“仲恭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毌丘俭轻笑一声:“牛将军愿去便去,但夜色浓重,还需谨慎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毌丘俭明白自己身份职责之重,对于这种无关大局的战术方略,他并不愿意给出任何意见,随便糊弄两句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俨点头:“叔才,你此前已经夜袭过吴军一次了。仲恭说的极是,谨慎些为要,带五百人也就足够了。不需执着于杀伤,能有扰动、侵敌军心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领命!”牛金见计策被允,拱手应下,又和毌丘俭、隐蕃二人道了个别,随即走下城墙捡选士卒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刻襄阳以北、汉水的正中之处,一艘规制华丽的巨大楼船正在江水中心停驻,这便是吴王孙权的座舟了。站于三层的楼船之上,透过如墨的夜色,一艘艘战船有序的从码头旁起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权独自一人站在高处出神,身后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脚步轻重孙权能听出来,当是他的长子孙登。

        声响停在了一丈外,孙登在后轻声说道:“父王,夜寒风急,儿臣带了父王的貂裘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孙权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登从后为孙权披上貂裘外袍,而后知趣的站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的江风就有些迅猛,初冬之时,就更显寒意了。风越来越大,直到听到了些呼啸声时,孙权这才开口,打破了此处的沉默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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