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烦文伟回下辨禀明丞相,魏延驻在此处就不动了,只待丞相领大军至此合战,愿为丞相先锋击破张郃,以报建兴六年之仇!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费祎淡定应道:“文长还是从速后撤吧。”
魏延咧嘴笑道:“这就不需文伟担心了。”
随着费祎与随行的十名骑卒离开营寨向东驰出,魏延也下令将早就准备好的引火之物在营内从容点燃,而后领着本部与刘邕所部的士卒,从容向东进驻最后一道防线。
等到张郃亲自率军进抵魏延营前之时,辎重、军帐已经拆除的营寨之中,只剩许多木质栅栏与营内围栏在烈烈燃着,烧起的浓烟借着风势飘往张郃军阵之中,甚是呛人。
张郃皱着眉头,坐在马上看着燃着的军寨,身后的军旗在东风中猎猎作响,随即出声吩咐道:
“莫要看着此处燃着,寻人去将火灭了,再向前进兵三里后下寨。”
“遵令。”陈凭应下,领着本部即刻便去救火。等营中开辟好了道路之后,张郃一刻不停的穿过此处继续向东,直到重新立寨,才算结束了今日的行军。
傍晚,军帐之中,张郃、陆逊、李严三人齐齐围着火炉坐下。外面的天气愈加冷了,加之刚刚巡营回来,张郃摘下盘了一圈貂尾的锦帽,在火旁烘了一烘,才又戴在头上。
“今日在狭山留了校尉薛定的两千人后,大军此处兵力只有不足两万了。”张郃停了几瞬,数字又说得准确了些:“我部有兵一万二千,伯言所部有七千羌骑,这是一万九千。按照大将军昨日信中所说,郭伯济领着万人到了大将军处。东面有五千大将军本部步卒、九千羽林右军的中军精骑,如今又多了汉中的五千外军、五千羌兵,这便是两万四千。东西合在一处来论,足有四万三千之众,比此处蜀军足足多了一万。”
“四万三千。”张郃将双手凑在火旁,上下翻动了几下,又搓了搓脸:“四万三千对三万三千,虽说蜀军有一处下辨城可以依托,仍然占着优势。”
陆逊低头看着陶炉内燃着的木柴,烤着火,不禁有些出神,一时竟觉得张郃重复着这带有优势的数字,是在为他增加些许安全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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