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必与朕说这些,朕且观你行迹就是。”曹睿笑了一声:“朕要问你一事,你们在皖城造船一事如何了?”
胡遵在来夹石之前,对皇帝可能问到的问题,心中多少已经做了些估算,随即不假思索的答道:
“禀陛下,枢密院在去年年初给桓镇北下令,命皖城之处造船,以备不时之需,彼时的军令中没有说明期限,故而臣等在皖城也没过于急迫,平日演练、值守和屯田还是照常进行的,只是抽出闲时做了些事。”
“嗯。”曹睿不动声色。
胡遵继续说道:“一年之内,能载二十人的船只,臣等在皖城做了一百艘,丙型艨艟做了五艘,大约能容纳二千五百人的数额。”
“哪个更难?”曹睿开口问道。
胡遵拱手:“陛下,自然是制作艨艟更难。即使有着马将作派来的工匠指导,做艨艟依旧耽误了数月的时间,主要还是士卒们对造船不熟悉,多花了些时间,以及在皖城左近伐木遇到些困难。”
曹睿道:“这也难怪,毕竟巢湖将作所用的木材都是要从豫州、扬州各处以徭役征发,而你们却要事事都自己做,倒也不是你们的过错。”
就在曹睿与胡遵等人说话之时,散骑侍郎钟毓从帐外小心进来:“禀陛下,寿春内阁四月初一的简报已经送到了。”
曹睿点头:“你来读一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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