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直,你且想一想,这些时日你我随在驾前,都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潜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徐庶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徐庶同样轻声问道:“是蒋济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潜轻叹一声:“你我都知晓,陛下欲要太和九年征吴之事,是陛下与蒋济第一个说的。陛下当日言语中说,允许蒋济与枢密院、尚书台沟通协调五万水军的方案,他与内阁之人说此事也属合理的范畴之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征吴之事事关重大,若成,则四海混一,谁能为此事出力更多,谁就更有可能得到高位。自古立储之事,无不伴随朝政争端,若因立储起了争端,则谁能从中获利,谁就能经手更多执政之权,也就能更有可能在征吴时立功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静默了许久,长叹一声:“人心险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裴潜道:“陛下有陛下的分派,今日听陛下之语,我已听出了些许。但你我身为侍中,也需为天子分忧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道:“文行,你已下定主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潜应声:“是,该说的话,我定要与陛下说。元直,你我身为侍中,置身事外,正可进言此事。陛下令臣子议论本就有促进此事的意味,我意将此事再度扩大,让一众朝臣各自都动起来,这才能看出众人的真正心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庶笑道:“也是,你我乃天子侍中,无论外朝如何,我等侍中不受关连。文行想怎么促进?与我说来听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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