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元有什么想法?”司马懿反问。
司马师捋了捋措辞,小心道:“陈仆射当真是老了,不仅是他老了,昨夜父亲在府上宴请陈司徒的时候,儿子观其神态,竟也老迈渐朽。这些人坐在高位上,又怎是一个尸位素餐能描述尽的?”
“父亲前些时日与儿子说,攻吴将近,陛下请蒋使君来筹备水军之事,想来陛下伐吴之心已经渐渐确立,也该将此事细细筹画了。”
司马懿徐徐说道:“你在兵部,职位不用动,伐吴之事无论如何做也躲不开你这里。”
“至于今日为父与陈矫说的两事,你有何看法?”
司马师道:“是立太子和王傅两件事情?”
“正是。”司马懿点头。
司马师道:“父亲此前说要立太子,也不过是想借立太子之事掀起朝中对嫡庶长幼的议论,为后期弹劾陈仆射做些准备,若真能立了太子,对父亲来说也是一桩好事。但如今皇帝态度暧昧,父亲见机行事为好。”
“至于王傅……”司马师顿了一顿:“儿子以为父亲还是应当去争一争邺王傅的!”
“你真这般想?”司马懿瞪着眼睛盯着司马师,微微摇头:“我与陈矫说想当皇三子和皇四子的王傅,可没有给他下套的意思。这种事情,是我能争得来的吗?”
司马师愕然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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