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河西鲜卑,也多半是这种胡乱分类成的,与步度根、檀石槐一系似乎并无太多的亲缘关系。
草原上的争斗丝毫不少,身为首领之人必然要带领部众找寻出路、处理纠纷,甚至还要会打仗。
此前夏侯霸的五千骑兵也好,还是朝廷在金城、安定两郡的些许守军也罢,秃发阿孤并没有放在眼里。在他的认知中,朝廷军队并不能将他怎样。只要他愿走,无论是向西到居延、敦煌,又或者向北到朔方,或者再向北到更远的地方,草原之大,总有一处可以任他去得。
但秃发阿孤现在慌了。
当田豫的两万八千军队出现在朔方,出现在秃发阿孤在北地郡驻地的正北面时,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传到了秃发阿孤的脑中。
虽说加上卢水胡、居延胡、以及近两年收拢的酒泉、张掖、武威、安定、金城各地的杂胡,秃发阿孤能勉强凑出来一股七、八万骑的骑兵。但这已经是将全部青壮都算上的数字了。真正可战之兵也就其中一半。
若只是应对凉州的五千骑,秃发阿孤并不惧怕。但当北面出现了两万五千骑和三千步卒的时候,秃发阿孤才感觉到了几分后悔。
如两年前、五年前,又或者是十年前、二十年前那样无事,又该多好?
回不去了。
既然回不去,就迎难而上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