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徐详熟读经史,在三国的这个时间点上,又不是数百年后武夫横行的乱世,禁军在既无权臣、又无外敌的情形作乱,徐详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!
朱志冲入院内,拔剑指着院内的三十名士卒:“你们不认得我了吗?都是我部中的士卒,听命即是,速速依命让开!”
一名什长强行鼓起勇气,开口问道:“司马今夜为何杀人?陛下就在内里,为何如此?”
“是啊,陛下就在里面,司马这是做什么?”另一名什长也开口问道。
开始问话的什长唤作州还,朱志认得他,招了招手:“州还、冯强、卫平安,你们三人过来。”
州还当然知道朱志是自己顶头上司,只迟疑了几瞬,与自己的两名什长同僚向前走了几步,站到了朱志身前。
朱志拍了拍三人的肩膀,指着左边的角落:“我奉旨而来,你们三人听令就是,站到那里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三人虽感觉不妙,但也随着多年听令的本能,挥手带着自己手下朝着院内左边走去。
徐详已经抖得腿软了,跌坐在地上,还未来得及说话,后方的院内正宅处终于从内里推开了门。
“天子在此!是谁在作乱!”
孙权年已五旬,但声音依旧洪亮如钟。这句充满着怒意的话语喊出之后,在夜色中分外醒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