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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绩清点出来了吗?”陆逊轻声问道。
“大王稍待,属下这就快好了。”王濬整理着各部发来的报告,又计算了些许,这才开口回禀:“禀大王,俘获大小吴船两百五十余艘,投降之吴兵应超一万四千人,另外吴军主将步骘也一并在战斗中被夏侯将军所部擒获。夏侯将军称,在步骘知晓主将为大王后,一直喊着要见大王。”
“他要见本王?”陆逊叉腰站着,沉默片刻,而后叹了一声:“让夏侯威将步子山带来。多年未见了,今日重逢不知会是何场景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王濬轻声点头。
夏侯威是个识趣的,将步骘的全身捆缚早已松开,由两名亲信军士押运到了陆逊的座舟之上。
“子山兄,别来无恙乎?”陆逊拱手问道。
为了见步骘,陆逊特意换下了自己王爵袍服,而是换上了寻常的文士服,半点表现身份的物件都没有带。
步骘上下打量了陆逊许久,轻笑一声:“许久不见,伯言风采依旧,倒是我垂垂老矣。今日重逢,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伯言。是唤你为陆将军、还是唤你为陈仓王更好?”
陆逊轻声应道:“还是以字称呼我吧,你唤我伯言,我唤你子山兄。不然我称你为淮王殿下还是司空更好?”
步骘笑笑,并不言语,神态颇为磊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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