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骘缓缓点头:“伯言,我可否明日再给你答复?”
“好,子山兄请便。”陆逊并不作疑。
亥时二刻,陆逊正在码头旁的楼船上熟睡之时,王濬慌慌张张的沿着木梯跑上楼来,陆逊先是被响声惊醒,在发觉是王濬后急忙问道:
“士治为何如此慌张?出了何事?”
王濬急道:“大王,夏侯……夏侯将军说,步子山在他船上咬舌自尽了!”
陆逊丝毫未停,翻身坐起,不顾自己赤脚,披着袍子就随王濬一并向外跑去,换了小船抵近了夏侯威座舟后,匆忙上去之时,步骘竟和衣侧卧,面色严肃,口中流出的鲜血在床榻上洇出了好大一滩,已然死了多时。
“大王容禀,末将确实遣人看管了,只是一时疏忽、却不料他竟这般自戕了!”夏侯威有些尴尬:“请大王治罪!”
陆逊没有理会夏侯威,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步骘的床榻边,握着步骘已经有些僵硬的右手,无声泣下。
夏侯威一时诧异,盯着看了几瞬,回过神来后连忙躲到了船舱外,装作不见。夏侯威并不知晓陆逊在为什么而哭,是为他自己身世、还是为终究无可挽回灭亡的吴国,又或是他曾经仕官孙氏的那么多年……
总之夏侯威不愿去细想,也无所谓陆逊有什么心思。他姓夏侯,自幼高门,从来不需考虑这些!
明月映照,大江奔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