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判断虽然理性,但是并不适合眼下的吴国。
孙登仓促登基,借忠义和死守的名义尚能团结部属,可若是连江陵这个重镇都弃了,必然威望大损,与己不利。而且都在江陵布置了这么久的城防,这般弃了,与谁都说不过去。
孙登尝试过讨论要不要将重兵布防巴丘、长沙一带,却被臣子们群起劝谏阻止下了。
孙登面临的第二个问题是后勤。
从去年冬天至今,将近大半年的时间过去,吴国在大江东西普遍征调民夫协防、徭役、转运,以致于今年撂荒的耕地达到了一半以上,即使江陵城夙来存放可以供守军食用超过一年的军粮、且之前还征发了许多,但坐吃山空,江陵城的军粮目前也只能支撑到年底。
除了粮食以外,江陵及荆州、交州的府库也几乎空了。一方面用于发放军饷、赋税,一方面都赏赐掉了。可以说吴国没了最富庶的扬州地区后,仅凭荆州的脆弱经济已经难以支撑起朝廷和军队的正常运作。
这对一个残破的割据政权来说是极为致命的。
孙登面临的第三个问题就是外交。
数月以来,孙登前前后后往夏口派了十余次使臣,每次得到的答案几乎都是一样:不接触、不沟通。
除此之外,孙登还得到了孙权和孙氏族人尽数伏法的消息。
据魏国大将军曹真接见使臣时明确表态,孙氏割据叛逆三十余载,与大魏血仇深重不可胜数。自太和年间以来,大魏皇帝陛下亲笔所书劝降孙权之信就有十余篇,彼之顽固如同铁石,不可谓言之不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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