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也多年掌兵过,对兵事也全然了解。我在宫中答复陛下能完全守住,回到家中,也要拿这番话答复兄长么?我所能做的,无非是尽人事而等待天命了,相信苍天不绝炎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与兄长多说了,我已累极,明早再与兄长叙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亮说罢,朝着诸葛瑾摆了摆手,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着卧房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诸葛瑾看着其弟远去的背影,站立了许久,而后踱步回到了自己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孔明说的那一番话,他也是经历过亡国之人,如何能听不出来其中关窍?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自信到全然无虞,又哪里会说‘相信天不绝汉’这种话来?无非是承负着一国之重,奋力尽人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话说回来,能有尽人事的机会,就已经再好不过了,起码比他这个亡国之人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卧房之后,诸葛瑾在油灯下研墨提笔,欲写些能裨益自己弟弟的用兵之策,思来想去,最终发现自己用兵并不比孔明高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想给远在冀州河间任官的长子诸葛恪、被迁到洛阳居住暂无官职的三子诸葛融写些什么,却想到他们终究没有机会看到,提笔落下、却又几次三番的写不出完整的文字来,只在竹简上留下成片的墨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69章摧人心肝(感谢污水上的桥梁此前打赏)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孙登……他前些时日听闻孙登出兵交州复又逃回,已经对这个故主之子再无指望了,根本不愿再留半个字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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