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众人预想的不同,这位凤仪大真人并未发作,甚至连身都未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只听得一声凤鸣,眼前赤青色灼灼,离火弥漫,两道火光便闪烁着投入了宫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有位湘衣道姑则挽着拂尘,面上冷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雨湘山毕竟是靠着那一位,尽管是支脉,但想不给鸾属的面子,还真得生受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赞同的就有唱反调的,一位身材魁梧的巨汉携着少年靠过来,昂首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鸾属又如何?好大的排场,让我一众仙真在此候着,依某所言就该狠狠落他们的脸面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听都住了嘴,谁也不去接他的话,都默默散开在他周围空出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拉着青年稍稍走到一边,担心一个不好再溅了他一身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鸾属的心眼可不大,他师弟平宴就是个极好的例子,并且他可没有师弟那样愤世嫉俗的性子,只想着捞点灵物资粮,为后人计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真人明白这前辈好意,思虑起鸾属暧昧的态度,于是斟酌着开口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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