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古一张老脸胀得通红,中年儒生阵青阵白,两人都没说话,也说不出话来。两人目光四下乱转,但其余人或是两眼望天,或是闭目内视,都不和他们视线接触。众评议都知道冤有头债有主,谁也不肯在这时和两儒扯上关系,何况过往也没得他们分毫好处,凭什么为他们挡灾?
张生徐徐收了剑气丝雨,眼望两儒,冷笑道:“前面两场分数改不了,这场我就看看你们怎么评分!你们尽可以为所欲为,但我这把仙剑脾气不太好,若是看得不顺眼,说不定就一剑斩了!到时我自回太初宫领罚,至于以命换命,哈!你们也配?”
众人心中凛然,方才明白张生决心。
众评议得了自由,松了口气之余,纷纷拿眼去看两儒。只两儒刚刚还是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,此刻能动手了,却都变得八风不动,面无波澜,专心观看武测,绝口不提刚才之事。
要不是刘思古半张脸还有红肿,中年儒生嘴角带青,刚刚那两记耳光好像从来没发生过。
张生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两儒向自己约战,连句狠话都没有,让他仙剑空悬,说不出的别扭。
这等唾面自干的定力,让张生也不得不叹服。
“真能忍啊!”张生惟有一声叹息。
两儒专心看武测,什么都没听见。
仙剑已出,奈何对手缩了脖,总不好意思把脑袋揪出来硬砍吧?张生毕竟不是两儒,有点做不出来这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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