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官面面相觑,然后纷纷认捐,有出一千两的,有五百两的,最后满朝文武,咬牙切齿的认捐十万两。
晋王默默将其中几人记下,并未多议此事。尽管那将军已经急得跳脚,可是一众大员依然老神在在,八风不动。
此时右相出列,奏道:“圣王,岁入不振,国库空虚,乃是户部失职。臣以为,许拱可为户部尚书,入政事堂。”
晋王过了片刻,方道:“可。”
原来的户部尚书此时只看着自己脚尖,并无反对之意。
入夜时分,金刚禅寺。
晋王和青瞳女子相对而坐,各自闭目修行。青瞳女子忽然说:“你的心不静。”
晋王猛地睁开双眼,道:“英王一直在要军队,可是组建新军要花仙银,而国库里已经一点仙银都没有了。宁州西部七郡,除了一郡是许家本家所在,照例不纳税之外,其余六郡真实岁入是一千万两!而他们只给孤一百二十万!我连两成都没拿到!照这样下去,明年他们是不是连一成都不打算给我?!”
他索性站起,用力挥拳,咆哮道:“我让官员们损银,满朝上下,就只凑了十万两!当我是要饭的吗?!那个吕阶,家里光是查得出的田就有四十万亩,整个松江府的地都是他家的,然后他就只捐两千!”
“还有,今日许家也来逼宫,硬要了户部尚书去,这是要把我的钱袋子都管起来啊!现在政事堂九人,许家三人,吕家四人,就只有两个是我的人!究竟谁才是一国之主?!这让我怎么静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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