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枕弦眼皮子沉重得睁不开,陈意浓把他轻轻放下,让他靠着墙。
“县衙门口有人,我不敢再背着你过去,你能行吗?”
谢枕弦扶着额头,掐了掐自己的虎口。
“我试试。”
他气若游丝地说着,感觉烧得更严重了。
谢枕弦慢吞吞地往前走,每抬一步都觉得自己要倒下去了。
但是看着下面泥黄的积水,他还是咬牙撑住。
衙卒打着哈欠,突然看见有人往这边走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什么人?”
衙卒拎着棍棒过去,凑近一瞧,认出是谁,听见了谢枕弦的呼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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