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位如今位高权重的父亲,陈意浓没什么太深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于子女似乎都是一碗水端平,所以陈意浓并未受到他的什么苛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继母,继母人前人后各一套,最是难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以前有长姐护着,她没吃什么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意浓将这些事情说出来,“长姐于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,所以我是一定要把自己和长姐的死因查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枕弦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的事情,也只有回到宣京,或许还能寻到转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庾城太远了,远到接到宣京送来的消息时,已经过去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为山和方劲松离开了庾城,此事才算是彻底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枕弦站在后面,目送着押送他们的囚车离开,一如来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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