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科奇使劲的蹭着自己的眼睛,陈卫东也不在意,
“维科奇先生,告诉你也无妨。从你上登上港岛的那一刻你们就中毒了,只不过没有发作而已。
如果你们老老实实拿着钱回国...咱们啥事没有。谁让你贪心不足呢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说说吧,按我们东北流水席的规矩,你打算随多少礼钱。”
维科奇不再揉眼睛了,原来自己是中了毒。登上港岛那一刻就中了毒...,不用问,一定是第一次接触时见到的那个叫邢斌的人。
维科奇粗重的呼吸把他的鼻孔撑的很大。这世上没地方淘换后悔药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,
“我...我愿意拿出五万块钱当作贺礼...”
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。”
三声异响把维科奇吓了一跳,他的双臂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挥舞着,
“什么声音,这是什么声音?”
陈卫东身穿黑色的高档礼服,手里掐着的确是廉价的红塔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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