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即将成为那个,请求荷官发牌的……赌徒。
终于,她动了。
深吸一口气,那冰冷的空气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,灌入肺中。她伸出手,动作稳定得像经过了千百次的精密计算,缓缓拿起了那部比她生命还要沉重的听筒。
没有按键音,只有电流最细微的嘶鸣。
她的手指,在拨号盘上,拨下了一组被列为“最高绝密”的号码。
“嘀……嘀……嘀……”
每一声等待音,都像一把重锤,砸在所有人的神经末梢。
终于,电话接通了。
听筒里没有传来任何声音,只有一片深海般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但萧然知道,电话那头,有人在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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