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凝一时没有立刻将面具拿出来,而是在手里掂了掂。这面具在梦境中材质是木质的,但此时她真的拿到了手中,却感觉相当不轻,很有些压手。
她瞥了一眼还在长凳上睡觉的羽百卷,将东西送回,出了赌坊之后,在对面一座戏楼中包了个厢房,然后再次施展了须臾之景。
这一次,羽百卷垂头丧气地坐在长凳上,喝着闷酒。而一名行商装束的人也走了过来,在他身边坐下。
这位行商自然是不存在的,不过是陆凝捏出来的一个代替自己的行动的人而已,她不准备亲自进入梦中,以防真有什么东西能将自己记住——她就是这么坑过夜游的。
“兄台衣着不凡,干什么垂头丧气的?”行商问道。
“你谁啊?”羽百卷抬头看了行商一眼,随即又有些懊恼,“算了,今天又输光了。”
“兄台莫非是欠了赌坊的银子?”
“哈,我敢欠,他们敢佘吗?”羽百卷冷笑了一声,“只是没钱,我那面具又赎不回来了。”
“面具?哈哈,莫怪我多嘴,我走南闯北行商,面具不知道见过多少种,一张面具值得几个钱?兄台一看便是出身世家,光是每月拿到的零用就够买个百十来张了吧?”
“外地人?”羽百卷扭头看着行商,乐了,“不过就算是本地人,也不知道。那面具我羽家人手一个,皆是从小开始亲手雕刻的,能和外面那些凡品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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