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一晚,同样的闹剧在压抑和哭嚎中反复上演。
结婚当天,家里勉强凑了几桌寒酸的酒席,请了些实在推不开的亲戚和邻居。
期间,有些不请自来的“客人”。
我看到村长的儿子王彪,带着他那两个跟班混混,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。
他那双三角眼在嫂子身上来回逡巡。
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下流话。
“啧,老蔫叔,你这傻儿子有福不会享啊,这么水灵的婆娘……”
“就是,彪哥,要不您给新郎官示范示范?哈哈哈……”
我站在角落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!
这王八蛋!仗着他爹是村长,在村里欺男霸女,横行霸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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