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对中年男子点了点头:
“掌灯的,气儿顺。”
中年男子走到我面前,示意手下解开我手腕上的绳索。
粗糙的麻绳勒痕深陷皮肉,带来一阵麻木的刺痛。
“跟着走一趟。”
他声音平淡,
“完事了,放你们走。”
我心里清楚得很。
他看中的是我刚才展现的身手,还有那点“略懂皮毛”的风水眼力。
在这凶险莫测的古墓里,多一个能打能看路的炮灰,总是好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