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用汽车的股价跌了七个点,”他身后,未来进步党的议员们正围着一份法案争论:
“我们联合加州的环保组织,刚提交了《清洁能源自由法案》,要求所有联邦采购车辆必须使用零排放能源,包括氢能。”
屏幕突然晃动了一下,镜头里闯进几个举着标语的抗议者,红色的横幅上写着“保护本土产业”。
“得州的石油大亨们雇了游说集团。”
叶风的声音被人群的喧哗淹没,“他们在国会山散布谣言,说我们的氢燃料车会导致加油站倒闭,让百万工人失业。”
叶雨泽看着窗外飘雪的棉田,忽然想起春天时,那些在雪地里装草料的牧民。
“让杨革勇把非洲的光伏制氢基地视频发过来。”
他轻声说:“告诉那些议员,当肯尼亚的农民能用氢能车运输咖啡豆,当得州的油田工人转行维护加氢站,他们就会明白,能源革命不是失业,是换一种方式生活。”
第二天清晨,军垦城的机场迎来了特殊的客人。
国际能源署的核查组带着设备走进光伏产业园,为首的核查员盯着中控室的屏幕,上面显示着每块光伏板的发电数据,精确到千瓦时。
“我们需要核实每一笔政府补贴的流向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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