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莺莺张了张嘴,还真不好直白的说出来,想了想,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载坖为何要这样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载壡翻了个白眼儿,哼道:“女人就是矫情,这样做怎么了?载坖来一趟金陵不容易,自然要尽兴才是,可想尽兴只能微服私访,如今父亲不在了,他连个分享喜悦、亲情的人都没有……怎么就不能这样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莺莺气郁又无奈,叹道:“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想的太复杂了。”朱载壡一脸无语,“弟妹知道了也好,载坖能有个无话不谈的枕边人,怎么都是件好事,不让弟妹知道,他要么只能孤身来此,要么跟咱们会面还要避着弟妹……行啦,今日酒局上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,不用变着法的转移话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莺莺忍无可忍:“载坖这样做,是因为……他可能时日无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……”朱载壡愕然,继而悚然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如此,干嘛要带她来?”李莺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载壡真的生气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莺莺,你再如此,我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会如此……”李莺莺苦叹道,“可我不能不说啊,你不明白,她也不明白,我再不说……就没人能救得了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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