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回到家对着家里仅有的那筐红薯,好心情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薯偶尔吃一顿还行,天天吃,实在是扛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得挣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天,天刚蒙蒙亮,秦浩就拎着竹篓下了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的稻田里,水汽蒸腾,泥浆温热,正是泥鳅、黄鳝最活跃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卷起裤腿,赤脚踩进泥水里,手指顺着田埂边的泥洞往里探,不一会儿就揪出一条滑溜溜的黄鳝。那黄鳝扭动着身子,力道不小,秦浩眼疾手快,一把掐住它的七寸,丢进竹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浩子,大清早的摸这玩意干啥?腥得很!”路过的村民扛着锄头,一脸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浩咧嘴一笑:“叔,我嘴馋,弄点下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民也没在意,这玩意吃起来费劲巴拉的还没啥肉,有这功夫不如去河里摸几条鱼吃,摇摇头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浩也不解释,埋头继续摸。泥鳅比黄鳝好抓,它们喜欢钻在浅水的泥缝里,一扒拉就是好几条。他动作麻利,不到晌午,竹篓里就装了五六斤泥鳅,十来斤黄鳝,沉甸甸的压得篓绳勒进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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