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儿子陈逸更加了不得,自出生后便有异象,抓周仪式上的顽劣,多是早慧引起,而在拜入太虚道宗后,便成为天下有数的一等一的天骄。”
“现今呢,府外那‘剑修圣地’也是由英武侯所造,日后在那里学有所成的剑修,怕不是都得以‘学生’自居给他磕头?”
“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,朝堂才会在那里设卡收取金钱,将‘师徒’情分扭转成‘买卖’。”
“刘大人言之有理,这样一来,那些剑修便不是拜师学艺,减少了对陈逸或者陈家的感激之情。”
“不得不说,当今圣上深谋远虑啊!”
深谋远虑?
王阳暗自撇嘴,若是深谋远虑就不该赐给陈逸那份地契。
有那份契约在,陈家便是不去经商、收取封地庸租,也能获得足够壮大的天材地宝。
再加上天下剑修多有贫寒出身,陈家还可以借助那处“剑修圣地”择优收入门下。
长此以往,只要陈逸中途不陨落,陈家几乎没有衰落的可能。
王阳心中思索,暗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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