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重新贴过,用的是最上等朱玉纸,便连门窗木格也都修缮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天策佝偻着身体坐在祠堂正中,身前放着一尊火盆,他一边咳嗽几声,一边烧着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点燃的烛台连同火盆一起,照在供台上的一块块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上一位便是周家老祖周符,也是和魏氏一起打下魏朝疆土的开国功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二代、三代……一阶牌位多过一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最下阶的三排,牌位数量却陡然增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倒数第二阶,中间有“周观雾”名讳的一阶,密密麻麻排列数十块牌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下方却只有三块——从生卒年月计算,都是三岁之下的早夭的孩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祖啊,家族败落于我之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天策花白须发黏连在脸上,本就浑浊的眼瞳更显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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