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副局长。”
罗飞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,连钟宝宇都暂时压下了怒火,看向他。
“身份的问题,我们先放一放。我现在,只想以一个普通当事人的身份,请教你几个问题,可以吗?”
陈云飞惊恐地看着罗飞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能僵硬地点点头。
“当时,在那家面馆里,几个流氓公然骚扰、恐吓女店员,动手动脚。我上前制止,他们转而围攻我。”
罗飞语速平缓,像在复述案情。
“在这种情况下,陈副局长,请你告诉我,依照你的理解和判断,我当时究竟应该怎么做?是应该视而不见,转身离开?还是应该跪地求饶,请他们高抬贵手?或者,有没有一种‘正确’的、既能制止不法侵害,又绝对不会伤到对方、更不会让你把我当成故意伤害犯抓起来的‘标准动作’?”
罗飞的目光紧紧锁定陈云飞,语气依旧平静,但问题却尖锐如刀。
“请你当着钟局长,当着这么多经验丰富的同僚的面,再给我解释一下,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怎么做,才算是‘见义勇为’,而不是‘故意伤害’?”
这个问题,看似简单,实则诛心。
它剥离了罗飞后来的“国安局长”身份,回归到事件最本质的核心——法律对公民正当防卫权的界定。在那种紧急情况下,要求防卫者精准控制力度、确保对方毫发无伤,是强人所难,更不符合立法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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