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母是缉毒警察,牺牲的时候我七岁,他们的案卷被封存在公安部档案室的最高密级区域,大理司审讯科的科长根本调不到。
但他却知道我父母牺牲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行动代号,甚至知道当时参与行动的其他警员的姓名。”
“那一刻我就知道了,他不是来审讯我的,他是来确定我知不知道这些事情的。”
罗飞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了几分,像是喉咙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:“所以我杀了他。
不是因为我怕他审我,而是因为如果不杀他,他就会知道我已经掌握了‘遗孤计划’的核心证据,然后他的上线就会启动应急方案,把所有相关的线索全部切断。
到那时候,我想查也查不到了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风向。之前还有人在质疑罗飞说的话是不是在为自己的杀人行为开脱,但现在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他了。
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太具体了,具体到不像是编出来的——时间、地点、姓名、逻辑链条,所有的细节都能对得上。
在大夏国安总部的那间会议室里,十一位阁老沉默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直播画面。
孔西华阁老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在罗飞说出“刘建国本名渡边翔太”的那一刻,他猛地一拍桌子,巨大的声响在会议室里回荡了好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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