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罗飞从小一起长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,“他是什么人,他爹娘是什么人,我最清楚。
他父母就是被间谍杀的,他恨间谍恨得牙根痒痒,你让他当间谍?那不是让杀父仇人的儿子给凶手当儿子吗?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,只剩下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。
“但罗飞当警察,也不全是为了抓坏人。”
曾建把酒杯放在桌上,目光看着窗外的夜色,“他跟我说过,他当警察是为了记念父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许汉文点了点头。
“他父母当年在小河沟当警察,被人害死了。”
曾建继续说道,“他对警察这两个字有感情,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深。所以他才一直坚持。哪怕后来他去了国安,去了特案组,他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警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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