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是左宁来了,那么负责看守这个区域的狱使立刻起身行礼,然后回答道:
“回禀都尉,祝阎被关押在了天司狱的最里面那间房里,这段时间不管怎么做,他倒是骨头硬的很,一句话都没有说,没想到一个纨绔公子废物宗师,还是有几分骨气的。”
“那你们有问他问题吗?他不说?”
听着左宁这近乎调侃的回答,狱使哈哈一笑,笑着说道:
“自然是问了的,只是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,这个逆贼也真是该死,前几日陛下下旨了,说他懒得插手这些事情,让王爷自己看着办就是了,还把三司狱的总印交给了王爷。”
三司狱的总印都交给了沈云舟?陛下是真的放心自己这个亲兄弟啊。
左宁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让狱使领路,表示自己要亲自过去问问祝阎。
“那行,都尉跟着我来就是了。”
说着,狱使拧开了身后的门锁,吃力地将这厚达三寸的铁门给推开了。迎面而来的,便是一阵带着腐臭,潮湿气息的地下阴风,狭长的通道上,只有几盏昏黄的煤油灯散发出点点微光,让人能勉强看清楚里面的情况,而偌大的天司狱里面,绝大部分都空着的房间,包括祝阎在内,也仅仅关押着四个囚犯。
左宁运动内息,隔绝掉那些让人感觉不适的气味和阴风,跟着狱使朝里面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