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见过这么嘴毒心狠，犹如刀枪不入的铜皮铁骨，任你万般柔情都融不化。
万俟烈空笑吟吟的站到明笙另一边，满目专注的看着她。
“你也是为了灵宝现世来的吧，看来我这次要失望而归了。”
“不过如果是笙笙最终夺的灵宝，我会输的心甘情愿。”
明笙冲他淡淡一笑：“是因为不甘愿也没用吗？”
万俟烈空心口一噎。
果然，哪怕适应了三个月，他还是无法完全适应。
明笙偶尔会在他没准备的时候，刺他一句，不疼不痒，但就是让他浑身难受。
比如现在这样。
这种专属冷笑话，他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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