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所有太监的噩梦,也是不愿意回忆的地方。
净身后,便被关在小黑屋里,待那么几天,想通了就出来当太监,想不通就死在里面。
约莫走了一炷香。
才到偏僻的下房。
久酥亮出令牌,自有人将他们引过去,低矮的门,让人弯着腰才能探入,黑漆漆的屋里,找了许久,才看到蜷缩在角落里,捂着腹部,痛苦难忍的侍卫。
男女有别。
怕侍卫紧张。
“阿璟,我在门外等你。”
江璟带着小公公进屋了,侍卫已经疼到不想睁眼了,察觉到人来了,也一动不动地躺着,还有什么,比现在要难受的了?
江璟道:“这是止疼丸,服下便不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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