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母握住她的手,红着眼睛道。
“我明白,虽不能感同身受,但想想就难受。
谁要是把念吟从我身边带走,我、我我说不出的难受。”
只是想想,心里就有钻心之痛,可她的好友呢?正在坐月子,身体没好利索,却承受失女的痛苦,她却跟易徽断了情谊。
一个人是如何撑过来的?
易徽下床,穿鞋道:“我要去找妤妤。”
江母急忙拽住,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她摇头道:“你现在认回酥酥,她就能平安吗?”
易徽抬头,冷静了很多,将碎发别在耳后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门被推开,黎语兰笑着端来参汤,道:“母亲,女儿喂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