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夫人今天明显格外的焦急。
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男人马上就要过来。
一种蚂蚁在身上慢爬的感觉遍布全身。
然而蔡夫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和往日里要求极致的讲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竟然让侍女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都聋了不成?“
蔡夫人忽然将犀角梳掷向铜镜。
梳齿在镜面刮出刺耳声响,吓得捧唾壶的侍女打翻了蔷薇露。
浓稠的液体顺着青玉踏跺流入地漏,竟与浴斛溢出的水流汇成淡粉色溪涧。
侍女们这才反应过来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
沐浴流程极尽奢靡。
侍女们先是以素纱沾着清酒擦拭颈侧,溶解昨夜未净的胭脂。
再用象牙刮板敷甘松香膏,侍女指甲上的丹蔻在雪背上划出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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