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心兰到小院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。
和虞朝君不同,作为母亲,褚心兰其实对谢临渊这个一穷二白,现在什么都没有的人修,一开始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排斥感。
比起夫君的徒弟,显然谢临渊更容易拿捏,也更加符合女儿的喜好。
而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在得知夫君竟觉得祁山痕挺合适当女婿时,她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安。
但这种不安却被真真自己选的夫君打破了。
这会儿,她一眼便看见谢临渊动作轻柔的给真真梳毛,面上没有嫌弃和厌恶,也无人修的傲慢,倒觉得他越发顺眼了。
她抬脚走进院中,谢临渊似有所觉,抬眸看向了她。
这是一个不管在哪里都称得上一句“美丽”的女人。
她看着小狐狸的目光柔和又充满慈爱,应当是小狐狸的母亲。
“夫!夫人!您怎么来了!”小桃慌慌张张的丢掉了手中的骨头,站起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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