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,该做的,她已经在饭局都做完了。
“溪溪……”
吴助撑着伞替她拉开门,孟晚溪走入风雪之中。
路灯下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落寞而又孤寂。
傅谨修声音轻喃着:“溪溪,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你呢?”
眼底的悲伤一点点被偏执所取代。
“我们在佛前发过誓的,生同衾,死同穴,溪溪,除非我死,否则我一定不会放手。”
傅谨修目送着孟晚溪上车,在车门落下那一刻,他看到了车里还坐着一人。
男人玉瓷般的手随意放在扶手上,那串黑色念珠从他的手腕缓缓滑落。
是霍厌,他亲自过来接她了!
傅谨修神情逐渐冷漠,“秦助理,按照原计划进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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