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陌放了心,又说起下面的人要来孝敬的事,夫妻连心,此事唐陌和辛安还没交流过,但已经想都爱一块儿去了,“父亲手里还是不要有太多钱才好,省得他到处去打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道:“皇上虽还没下旨让你袭爵,但这府中也没第二个人选,你祖母的意思,你在府中的待遇比照原来的唐荣,以后就别去你媳妇的体己银子,有什么用直接找账房支,多少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回到秋实院就把此事告诉了辛安,又道:“二叔在京城的时候就给我介绍了几个商户,今日三叔还说要再引荐些给我,这种孝敬银子可不少,再加上能随意在账上支取银子,如今我可算是真正的宽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打趣,“这才过了一晚上,咱们二公子这是要发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还谦虚上了,“在夫人跟前哪里敢说‘发’这个字,只能说稍显富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眼看着我也就是一号人物了,别说,这滋味着实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安抱着肚子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就当是散步,少不得叮嘱唐陌让他在屋子里高兴高兴就算了,出了门更得小心谨慎,莫要张扬,且如今她大着肚子不便出门,人情往来的事就得他多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跑进来说外面的雪已经清扫干净,唐陌这才带着辛安出了门,这日一早唐荣的判决当日周正就张贴了出去,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京城,不少人拍手称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还是公正的,即便是侯爷的儿子,是侯府的世子,该处理还是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皇上是明君,只可惜没给他判一个斩立决,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他没亲自干那些事,都是下面的人为了巴结他,和他无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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