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贱妾”,长生明白的,书本上也有提过。
她不由得疑惑皱眉,“好奇怪,怎么会有人想要去做贱妾呢?”
这个问题,丰仪也无法回答。
不过他觉得长生身边的仆妇丫鬟要清理清理了,嘴碎也就罢了,竟然还嘴碎到长生面前。
长生年纪小小,正是学习旺盛的年纪,若是被她们的话移了性情,她们担得起么?
丰仪的气场有些沉重,长生根本不敢惹他。
之后半个时辰,她专心致志抄写,勉强抄完两页。
刚抄完,仆妇通知母亲从政务厅回来了,丰仪停了笔,略微收拾仪容去见魏静娴。
管束长生的小魔星走了,她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在席上,捶了捶蹲马步蹲酸的双腿。
“说风就是雨——”长生嘟囔,“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生那么大气。”
魏静娴正向管家过问两个孩子的情况,仆妇通禀说丰仪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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