茉莉和地上的梅丽莎擦肩而过,对一边的克莱尔嘱咐:
“克莱尔,带她去换身适合战斗的衣服,我们训练场见。”
克莱尔:“是,大小姐!”
从大厅离开的那个瞬间,茉莉似乎听到了梅丽莎压抑着的一丝哭泣声。
她没有去安慰,也没有必要。
对于她和梅丽莎这种遍体鳞伤的人来说,哭泣只是情绪积攒到极致之后的一种表现,是自我修复的过程。
不需要人安慰,因为安慰也没有任何用处,最后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一切。
所以一边哭泣,一边将自己碎了一地的心脏和身体捡起来,慢慢拼回去。
然后再用这遍体鳞伤的破碎身体去面对未来。
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勇敢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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