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等他多想,爆竹已经被爹爹点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,宁儿就啥都忘了,眼睛里只有被炸开的红色爆竹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,爹爹,这就是姐姐说的天女散花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儿:“我和齐哥都是男的,不要乱比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小家伙听了哥哥的指责,就再也不多言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门口的爆竹声落下,站在堂屋门口一直向大门口处张望的孟爷爷和方父,也终于回堂屋里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今天都穿上了新衣,孟爷爷穿的是赭石色的细布棉袍子,外面罩着一件灰鼠皮的坎肩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穿的一件是靛蓝色的棉袍子,外面罩着的也是一件灰鼠皮的坎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吃的好,补人的汤水也喝的勤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的脸色,居然隐隐比青州水患之前还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过了早饭,孟爷爷坐在炕头提议:“亲家公,咱们和余儿一起斗个地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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