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镇子里的富户,可是不怕她的,就算她抬出来大伯哥的名号,人家也是嗤之以鼻。
难到这家也不怕大伯哥?
想到这个可能,齐王氏收回手,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面前的一帮小子,思忖着他们一家要是和这帮小子打起来,能有多少胜算。
只是还没等她算出来,就见不远处走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瘦了吧唧的,人都在衣裳里头晃荡。
阴沉沉的目光盯的人头皮发麻,看着就像一肚子坏心眼子。
齐王氏可是在镇子里吃过这种人的亏,一句话,给她挖了好几个坑。
想到那回,赔的她差点儿当了齐老二的裤衩,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,灰溜溜的拽着三个孩子顺原路返回。
齐老二也条件反射般的捂住腰间。
孟庆怀还纳闷儿呢,他啥时候这么牛叉了,他想好的词还没用上呢,那个泼妇咋就跑了。
齐老二:那一回他们被人讹上了,他身上被人扒的只剩下一条裤衩。
他心里有阴影了,可不敢在这里逗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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