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喜姑娘,我的职责是把守秋思殿,若是擅离会受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妉华指了下禁卫甲,“你的同伴成人质了,有理由就不是擅离。至于把守的事,我替你看一会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禁卫乙看了眼被捆成一团的禁卫甲,“还请玉喜姑娘不要再为难于他,他并无太多恶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妉华摆摆手,“他不招事我也不会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禁卫乙转身往冷宫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禁卫乙,你不会用轻功赶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禁卫乙脑壳疼,头都不回的答了句,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高看他了,他只是个小小的禁卫而已,要是会轻功早选为大内高手了,哪会做这看门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卫甲回过来劲了,收了脾气,对妉华说了软话,“玉喜姑娘,能先放了我吗,我对天发誓,决不会报复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求饶不行,要是上锋或同僚来了,看到他这个样子,不单是丢面子的事,他在禁卫军能不能呆下去都是个未在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面子跟前程之间选,还是前程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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