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勾起一抹幽冷浅笑,她缓缓凑近姬俞耳畔,气息轻缠,低声开始同他商议如何一步步折辱驯服谢瑶的种种手段。
“阿俞,调教一条母狗,最重要的,便是要让她从身体上,彻底臣服于阿俞,臣服于曦仪……”
谢曦仪声音里浸满了算计得逞的快意。自幼积压在心底对谢瑶的怨意,多年被压制的不甘与想要压倒对方的执念,此刻尽数化作阴狠的谋划。
“好……曦仪,朕都依你。”姬俞嗓音低沉沙哑,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灼热起来。
姬俞静静聆听着,神色平静无波。
——唯有他自己清楚,难以抑制的期待与躁动在心底悄悄发酵,只是始终克制着,未曾在面上显露半分,依旧维持着沉稳有度的姿态。
他想象着谢瑶那娇贵入骨,不经风雨,稍有痛楚便眼泛红湿,娇气难捺的身子,是如何在他肆意地玩弄下,发出小狗般的哀求和讨饶。
想象着她那自幼被捧在掌心娇养,从不曾受过半分磋磨的性子,如何一步步被磨去所有棱角,褪去所有傲气,最终变得摇尾乞怜。
他甚至感到自己裤裆中的那根火热,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调教那条即将成为他与曦仪玩物的‘母狗’。
两人于养心殿内密谈了整整一个午后。从构思折辱心性的苛待手段,到种种极尽拿捏分寸的禁锢安排,事无巨细,一一敲定周全。
谢曦仪心思阴毒缜密,每一条计策都精准狠辣,直击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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