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自幼被所有人千娇万宠,却对自己颐指气使、百般欺凌的皇后嫡妹,如今像条狗一样被她关在笼子里,谢曦仪的眼中尽是复杂难辨的淋漓快意,灼得人发慌。
“无需。”她红唇微启,“本宫偏要留着这些旧物。让她亲眼看着,本宫如何在这凤仪宫,用她的东西,侍她的夫君。”
谢曦仪转身走到衣橱前,随手拨了拨衣橱门沿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,漫不经心地吩咐:“对了,这衣橱里的衣物,尽数处置了吧。毕竟有的人,往后也用不上了。”
这几句话狠狠刺入谢瑶的心脏。
她如今像个被随意丢弃的发情兽类,困在金笼中眼睁睁看着曾经独属于她的凤仪宫,她的衣物陈设,她的夫君,如今都被庶姐光明正大地攫取侵占,连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曾留给她。
很快,在短暂的刺痛过后,她的身体被汹涌的情欲热浪席卷而来,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难耐的渴求,无助地在笼中摩擦着毯上羊毛,可羊毛终究绵软无力,半点也纾解不了那蚀骨的难耐,反倒更添了几分煎熬。
谢曦仪仿若全然忘了她的存在,只清冷地指挥着宫人进进出出。
将谢瑶素来喜爱的玉石插屏撤去,换上了她偏爱的紫檀木山水立屏;又在谢瑶的梳妆台上,摆上了自己精致的首饰盒;连衣橱也被彻底更替,谢瑶秾艳绮丽的绫罗华服尽数被撤下清理,取而代之的是谢曦仪素日偏爱的浅淡素净颜色的华裳,一件件规整置于柜中。
此时此刻,谢瑶在金笼中被情欲灼得视线模糊,听觉与触觉却被那媚药放大了数倍。
几番险些要浪叫出声,所幸那些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,尽数被殿内挪动家具的动静掩盖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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