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着,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又气又急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娇蛮的控诉,偏着头不肯服软:“满意了吗?谢曦仪,你赢了,你占了我的凤床,夺了我的一切,现在满意了?可我没错!我从来都没错!”
谢曦仪指尖收紧,捏得谢瑶下巴生疼,将她偏开的头狠狠掰正,狠厉里掺着一丝痛色:“没错?到了这地步,你还敢说没错?”她的声音沉了几分。
她忍了又忍,盼了又盼,换来的仍是这句冥顽不灵的反驳。
眼底的痛色瞬间被狠厉吞噬,她翻身下床,赤足踏在微凉的地面上行至阁架旁,抽下一块半尺细长的乌木板子,板身缠裹着软厚的棉布条,仅手握之处露出冰凉坚硬的木胎,映着寝殿的烛光。
不待谢瑶反应,她俯身一把将人按在床沿,板子带着风落下,狠狠拍在谢瑶娇臀上:“还敢说没错?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谢瑶被谢曦仪死死攥住腿腕,纤细小腿徒劳地胡乱蹬踢挣扎,撕心裂肺的哭喊、乌木板落下的脆响,混着她脖颈间因被打得一震一颤晃荡不止的铃铛声,刺得人耳膜发紧。
臀上的剧痛令她浑身痉挛,滚烫泪水汹涌而出,糊满惨白的小脸。
她一边痛得嘶声哭喊,一边仍梗着性子嘶吼:“我没错!就算打死我,我也没错!”
谢曦仪下手极重,乌木板落处,皮肉迅速泛起一片红印。
可她握着乌木板的手却止不住轻颤,眼底翻涌的狠厉之下,是心口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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