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宫人递了个眼色。
宫人立时会意,上前将笼边的筷箸、汤匙尽数撤去,只余下盛着菜肴的瓷碟与一碗米饭。
“往后这般姿态用饭,倒不必讲究这些器物规矩了。”
谢曦仪自软榻上起身,缓步走到桌前落座,慢条斯理地执起筷箸,“牲畜怎么吃你就给我怎么吃。”
“安安静静用完,不许哭,不许抬头,做到了,今夜便好过些。做不到,明日规矩加倍。”
谢瑶撑着身子的手一顿,眼圈瞬间泛红,臀间的肿痛还在隐隐灼烧,既有难忍的疼,又有藏不住的怯,却仍梗着性子,声音发颤地呛回去:
“你又要变着法子折腾我是不是……我不要吃了!”
见她挨过前日绝食后的教训,竟还敢耍性子说不吃,谢曦仪将筷箸一搁,瓷面相撞,迸出一声冷脆的声响。
她抬眼冷睨着伏在一旁红着眼眶的谢瑶,不多言语,起身行至阁架边,径自取下一只雕花小木盒,指尖刚触到盒面,便利落将盒盖掀了开来。
她自盒中取出一物,乃是一对通体纯银的小圆球,以细链相连,周身打磨得莹润光滑,小巧却质地沉实,内里中空,置了圆珠,稍一晃动,便有细碎暗响声出。
“既然小母狗的嘴这么硬,那就只好先喂饱你下面那张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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