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听着谢瑶不甘心的呜咽,直到那声音越来越轻,渐渐被均匀的轻浅呼吸取代,她才在这难断的辗转中,勉强阖眼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床榻上,谢瑶稍稍翻身便疼得浑身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昨夜本就睡得极不安稳,此刻勉强撑着起身,才发觉臀上依旧红肿,那处肌肤泛着刺眼的淤血,连轻轻擦过毯上羊毛都引得她娇臀发颤,酸涩的痛感丝毫未减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口翻涌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怨怼,谢瑶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从前,从来都是她仗着身份,随意磋磨谢曦仪,克扣她的份例,刁难她的起居,可谢曦仪从来都是温顺顺从,低着头不敢有半分违逆,连抬眼看她都带着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这个从前任她拿捏的庶姐,不仅夺了她的一切,还动手打了她,下手那样狠,半点情面都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想得臀间的痛感仿佛都加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她才是皇后,明明谢曦仪该一辈子仰她的鼻息,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,可臀间的剧痛又时刻提醒着她,她已经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曦仪此时也缓缓转醒,目光下意识落向床前的谢瑶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只能维持着别扭的侧躺姿势,臀后衣料下仍透着显眼的红肿痕迹,她眉峰微蹙,那点昨夜残留的狠戾,终究散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