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面临何等严重的教训。
与此同时那双杏眼因着怒火瞪得圆溜溜的,掺着眼底含着些微水光却未滴落下来的委屈,瞧着可怜极了。
谢曦仪站起身,对上这双眼,只轻轻阖了阖眼,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心软尽数压下。
“今日天色正好,便带你在咱们府中好好逛逛,将从前的账与你一并理一理。”她将手心的金链子缠绕至合适的长度,率先迈出了门槛。
“你怎可如此……”直到此刻,谢瑶方才明白过来谢曦仪的用意,心中大骇,丝毫不肯往前挪动半分。
“爬。”谢曦仪回头俯视着她,不耐地扯过链子。
“谢曦仪,你不能如此待我……”因着唯有手肘与膝盖能触地,这一扯之下硬生生地将谢瑶拖至门槛前。
她用手肘抵着门槛,半分不愿抬起手肘来跨过门槛。
谢曦仪对此冷笑了声,直接穿过她的腋下与腰胯间将人托起,至屋外下了台阶后放下。
谢瑶仅靠着手肘与膝弯强撑在地上,这般姿势重心不稳,又使人无法全然趴在地上,极费体力。
她不愿爬,却抵不过脖颈上牵扯的力道,只能摇摇晃晃地爬动起来。每爬一步,穴里的玉势便随着动作碾过她娇嫩的肉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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