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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这儿吗?”行出院子,谢曦仪驻足在院门前头一块略微凹陷的青石板上,“腊月时候,你让下人在此处泼了水,结了冰,我途径此处重重摔了一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……那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……”谢瑶已然破罐子破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曦仪听得她此言,抬起鞋尖便朝玉势碾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嗯……”玉势撞进花心,谢瑶禁不住呻吟出口,她夹紧腿心,身子因着灭顶的酸软止不住地晃动,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,大多皆被玉势尽数堵在穴里,只余丝丝沿着因爬行而有些微松动的肉缝间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曦仪垂眸睨着脚边那仍在抽搐着说不话来的人儿,“倒成了我的不是,我倒要瞧瞧你能撑至何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谢瑶平缓了气息,谢曦仪拐进岔路,小径尽头是位于谢府东北角的一处天井,天井中央有口水井,井沿上生着青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井边站定,垂眸看着井水里倒映的天光层云,半晌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学的后山有口枯井,你使人将我喂的猫儿丢了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瑶隐约记着是有这么一桩事,那只猫儿才几个月,灰扑扑的毫不起眼,也不知谢曦仪是从女学哪个犄角旯旮捡来的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每日女学用过午膳后便捡着剩余的吃食去喂猫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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