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巨大的玉势瞬间将她那朵花儿撑开到极致。
被填满的花儿与膀胱憋胀的双重胀意,让她的神智瞬间崩塌。
“似方才那般唤出来。”谢曦仪握住玉势的底端,开始了缓慢的抽送。
花璧早已足够润滑,每一次进出,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细沫,将她那本就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复又浸出一层湿润。
“塞满了……呜呜……要撑裂了……主人……好大……”
“说!你是什么?你这处骚屄,生来是给谁肏的?”
“呜……我是……我是主人的小母狗……啊……这处骚屄……生来就是给主人玩弄的……母狗好贱……母狗是天底下最骚的货色……求主人……求主人用力……肏烂小母狗的骚屄……”
“啪啪啪啪!”
一时间,寝殿内唯有玉势进出花儿的水声在回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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